收起纸条,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起来,遂作罢。她转身去叫遥遥吃饭了。

        也是大清早,周庚礼的办公室来了一位访客。他早上看见手机来电,就知道他可能会来了。

        “师兄,打扰你了吗?”池喻敲门走进来。

        与他一身正装不同,池喻总是一身休闲装,儒雅不夸张。不像离经叛道的艺术家,更像学者。

        “你怎么来了?”周庚礼看着他,明知故问。

        “要办画展了。来给你送邀请函。”池喻在他对面坐下。

        他们两个人曾经在同一个法国画家那里学油画,同年先后入门,池喻比他小四岁,叫他师兄。

        “放那吧。”周庚礼收起钢笔,点了两下,“我最近会比较忙。你的画给我留一幅吧。我让人去拿。”

        “如果有剩的就给你留。”池喻笑着说,又拿出一封请柬,“这个,师兄能不能帮我转交给佩央。昨晚我给你打电话,是她接的。我才知道她回国了。”

        “她说,她最近有空就来看我的画展。”

        盯着他手里的邀请函看了两秒,周庚礼伸手接过来,当着他的面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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