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佩央点点头,在他耳边慢悠悠地说:“当年我生遥遥,她是唯一一个在产房外等我的朋友。她是遥遥的教母。”

        “......举手之劳。谈报酬就见外了。”

        周庚礼把文件收下,又问她,“你这么重要的朋友我为什么没见过?”

        “这周末。”她解释,“周末请你吃饭,也约了她一起。”

        “行。”男人首肯,这还差不多。他这一个月什么都没干,就是为了快点融入她们俩的生活。

        “不过,我们要提前对一下口径。”

        周庚礼了然,“她也以为我‘死’了是吧?”

        “那倒不是。”李佩央看着他,半天,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她以为我是买的...”

        “...”还笑。

        周庚礼想,他跟她到挪威,连个“亲生父亲”的名分都捞不到?他图什么呢?

        手揽过她的腰,他趴在她耳朵边上咬了一口,哀怨道:“你就仗着遥遥长得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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