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石晏张开干燥的嘴唇,简直是一瞬间感到羞愧难当。
他把脸别过去,不希望被任何目光注视到:“我对着哥的衣服……用手……”
他无法再说下去。
“那不怪你,”那道声音近了,似乎在他世界中的每一个地方:“那不是你的错。”
“是吗……”
“是的。”被肯定了,他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那温柔又安宁的低沉男音钻入他的每一个毛孔,安抚了石晏每一条紧巴巴蜷缩着的痕迹,叫他安全得像是回到了最初那片模糊又宁静的羊水之中。
“只是太想念,”那道声音像一片无边的海,石晏从中听到了遗憾,听到了愧意与悲伤:“你只是太想念我。”
“我只是太想念你。”石晏跟着重复了一遍,他说:“我真的很想念你。”
“想念是无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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