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就对了。”
老者猛地咳嗽了几声后，才面如煞白脸上挂着几缕黑气颤颤巍巍的走在山峰上，抬头望月，他知道自己已经时日不多了，这要没成仙，没求得那长生，每个人都得经历这个阶段。
还道于天。
老者神情恍惚着，突然感觉有些后悔，早知道百年前就拼一拼了，说不定那次拼成功了，也不会一直被卡在这个瓶颈里。
人这一辈子永远都是在做选择的路上。
无论做了哪个选择。
在未来都会大脑潜意识里美化自己错过的那条路，如果自己当时做了不一样的选择，现在会不会更好？
可惜人生没有重来。
就像头顶那抹残破的明月，他这一生也辉煌过，也曾为天骄在中州闯出自己「兽皇」的名号，狠辣的手段令无数人问他名便面色大变，只是伴随衰老，这些东西也只能在回忆中了。
良久后，老者轻叹了一口气，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的低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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