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唇上再度传来疼痛感,沈知嫣欲哭无泪。
夏黎你个骗子,又咬我!
属狗的么?
终于唇瓣相离,沈知嫣呼吸着,气息紊乱。而夏黎依旧紧紧环抱着她,好像要将二人的血液融为一体才肯罢休。
女人将头埋得很深,而后道:睡吧。
晚安,小朋友。
小...小朋友?
去你爹的小朋友。
她哪儿小了?
沈知嫣舔了舔自己唇上的伤口,在心底嘟囔着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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