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人不动,还是盯她。
她噗嗤一笑:怎么发烧发傻了?
发烧?
你才发烧,你全家都发烧。
许相宜皱眉:我没发烧。
自己明明是差点被淹死,成只水鬼。
温初然将盘子放在床头柜,将病历本还有挂号单给她看。
昨晚你在车里忽然发烧,我直接转道去医院,你还挂了两个小时盐水。
不记得了?
许相宜一把抓过,仔细看着上面的信息。
确实是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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