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队里,你总说活着至少比死了好。许相宜情绪捉摸不透。
那时候她完全不知岑筝这番话的意思,只觉得是玩笑话,没往深了去猜。
死的滋味,怎么样,还好受吗?
对方忽然抓狂,没有舌头,她只能疯狂比划着,听见一个又一个死字,痛上加痛,令她完完全全成了个疯子。
确实是该做个了结,不过,该走的是你。她想起老板娘那番话,嗤之以鼻,很体面地作了最后的告别,我亲手送你上路。
你的荣幸。
她只是轻轻动了动指尖,女人的身影便伴随着金光成了一抹即将消散的白烟,身旁的老板娘早已绝望,见妹妹连缕魂魄都没留下,痛苦哀嚎着,甚至都不用别人动手,鲜血从她嘴里流出,漫了满地。
咬舌自尽了?许相宜第一次亲眼看见这死法,不免轻声发问。
不过她顾不上这么多,急着朝温初然道:杨艺,还得救杨艺。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杨艺不同。
她得活下去,她不能这样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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