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乱动女人的东西,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内心好奇:她来这里多久了?
过了很久,水声终于渐渐落了尾音,柳筝换上一件丝绸深蓝睡衣,下摆重重垂着,从浴室出来时长发散至腰间,半干半湿。
看着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女生,她挑眉:不回房间睡?
用了回字,仿若许相宜才是这里的主人。女生不太懂为何今夜里她突然平易近人许多,但她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便婉拒:我睡沙发就行。
她本困倦得即将昏睡过去,但看着柳筝的脸,她渐渐清醒,脑子还没转过来先开了口:你家里有人?
柳筝拿出吹风机,正解着缠绕在一起的线。闻言反问:你不是人?
许相宜半个人陷进沙发里,她盯着脚上的拖鞋,你一个人住怎么有两双拖鞋。
藏人了啊?
那我穿了,那个人不会生气吧?
她一连抛出三个疑问,柳筝本想开始吹头发,闻言开关的手顿了顿,觉得好笑:你觉得我能藏什么人?
男人还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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