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客厅里凉,要是生病,你还怎么杀柳知明?
女生还是不动,斩钉截铁:就他那个窝囊废,我就算断一只手都能赢他。
玫瑰花味瞬间靠近,酸苦气息掺杂露水清香,她莫名感到很舒服。身体本能想让她再靠近柳筝一点。
身子腾空,她被拦腰抱起,女人的怀抱将她禁锢住,无法动弹。
许相宜困意消散,死死看着柳筝的眼,放开!
再叫,就和我一起睡。
女生不说话了,只被抱着,进到屋里去。
她被轻放在床上,低头看了眼被子,还有还未关上的衣柜,发现方才柳筝应该是在替她换新床单和被褥。
那么怕我嫌弃她?
还是她嫌弃我?
她又啧一声,脑袋被摸了摸,许相宜抬头,看着罪魁祸首要往客厅走。她于心不忍:你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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