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宜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该坐哪儿,只能站定在原地。见女生一晃一晃过来,连忙让开,后者对她嘻嘻一笑:哈哈,谢谢你呀。
你怎么还站在这?那老师指了指窗边的第三个位置,要我把桌子搬过来吗?
这时候班里另一位男生又开始鬼哭狼嚎。他双手抱着脑袋,哐哐跑来跑去,最后钻在空调后边,长方形物体压根掩不住他的身影,却还是自我催眠:这样就找不到我了,太好了,这样我就安全了...
许相宜顺着她指的方向落座,看着老师又把那男生揪出来,噼里啪啦还是一顿骂,脑子不由发晕。
什么学校,这不明摆着每个人脑子都有问题,是个精神病院吗。
不对,老师似乎还正常点。
右边是窗户,左边坐着个小姑娘。许相宜看她一眼,对方就身子一抖,手里握的笔吧嗒一声滚到自己脚边。
她弯腰帮对方捡起,女生立马落下两行清泪。她哭哭啼啼找老师告状:老师,她碰我东西!
许相宜:......搞什么?
还以为是个正常学生。
老师又过来对着许相宜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如同走流水线,这儿吼完那儿又接着喊,你怎么退化得这么厉害?
不能碰别人的一切物品,那么久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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