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真弦拎着摺叠椅,横在她和天空之间。其实也不需要刻意走到她眼前,从她出声开始,陆天天视线没有一刻偏离过她,她像如梦初醒一般傻愣地望着她。

        月光下,陆天天的瞳孔波光粼粼,颧骨上一条鲜红的伤口还未结痂,红的刺眼。麦真弦伸出拇指,摩娑着她的脸颊,问:「你也害怕吗?怕我不见,怕我出事?」她顿了一顿,起自己也曾像这样疯狂地找过她。

        那段时间,每天醒来心都悬在最高点,全身肌r0U紧绷,连怎麽笑都忘记了。心脏忽然像被拧住,痛得脸sE扭曲。

        麦真弦打了她一巴掌。

        陆天天的脸偏了过去,又慢慢扭回来,眼底满是震惊。

        「有蚊子。」麦真弦一下又是一下,「有蚊子!」

        「嗯,」陆天天仰脸,静静承受着,「还有吗?」

        麦真弦眼眶泛红,捏住她的下颚,理开她额前的碎发。想看透她清秀的脸孔,想望穿两个深邃的眼瞳。此刻,如果能扒开她的皮囊,一定看得见那颗正在为她加速博动的心。

        一定可以。麦真弦知道,她都听见了。

        可是为什麽?

        天上的星星晕开,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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