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夏轻焰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冰凉的温度让她颤了一下,真是够凉的。

        夏轻焰沉默了几秒,收回了手,“小心感冒加重。”

        拿起水杯,水温透过玻璃杯壁传来,恰到好处的温暖。她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滑过g涩的喉咙,“吃过药了吗?”

        苏旎见她喝了,似乎松了口气,身T晃了晃,有些站不稳,便顺势往她跟前凑了凑,她不管了,夏轻焰感冒就感冒吧,她身T太累了,还是靠着舒服。

        仰起脸,侧着头看向夏轻焰,昏h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Y影。发烧让她有些晕乎乎的,胆子似乎也b平时大了些。

        “要不要……听听我今天下午做的梦?”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诱哄小孩般的语气,试图转移话题,“可荒诞了……梦到你小时候穿着花裙子跳芭蕾……”

        她开始断断续续,语焉不详地描述那个梦境,偶尔因为喉咙发痒而轻轻咳嗽两声,又连忙忍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趣一些。

        夏轻焰没说话,只是握着水杯,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苏旎因为发烧而格外晶亮的眼睛上,看着她努力组织语言,强打JiNg神的样子,

        窗外雨雪敲打玻璃的声音似乎渐渐远了,好像停了。

        苏旎似乎讲累了,枕着她的大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只剩下均匀却略显沉重的呼x1声,药效和病弱终究占了上风,她说着说着,自己又昏睡了过去。

        “笨蛋,安慰人都这么拙劣”,几乎是没有经过思考,就从夏轻焰唇边溢了出来。声音轻得像叹息,消散在安静的客厅里,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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