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宁,你是不是泌r了。”

        不是问句,江绯墨指尖伸出花蕊,从她的衣领钻了进去。

        那细细的花蕊十分灵活,很快就伸到了内衣边缘,江绯墨立刻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阿宁今天,怎么穿内衣了?”

        这对她来说确实算稀奇事了。

        她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昏暗的环境让她也更放得开了些,主动地坦白:“早上……觉得,觉得rT0u有点痛,穿内衣隔一下……”

        “然后,刚才那个人撞到我的时候,他……”说到这里,她暂停了一下。

        温桀可不是能在旁边老老实实的X格,他开始动手解她的扣子了。

        宁亦荼咽了咽口水,目光追随着他的手:“他手上的文件撞到我x了,当时好痛的……”

        “到底是痛还是爽啊?”温桀没有脱掉她的衣服,因为这个房间不算很暖和,只有为了保存画作而开的恒温系统。

        他解开里面那件浅紫sE开衫,露出里面的打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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