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卜算出来的吗?”,南流景双眸写满了期待。
镜珏长睫微颤:“不,人的下一世是无法卜算的,这是我对她的祝福罢了。”。
南流景略显失落地垂下眸子,但得知母亲和另一个姐姐如今生活稳定,她心底的愧疚减轻了几分。
厢房内又安静下来,南流景盯着镜珏的裙摆,难得觉得气氛尴尬。
南流景突然想起刚才韩青松也在,连忙问道:“师傅是什么时候来的。”
镜珏在凳子上桌子:“她下午赶过来的,在你们进入小空间后。”。
她顿了顿,又道:“青松最近在忙着置办我们的结契大典,我本打算今晚告诉你的,绝无瞒你的意思。”。
南流景睁大眼睛,猛地坐了起来:“结契大典?”。
还记得当时镜珏说结契大典推迟一个月,时间过得有这么快吗?
镜珏见她神sE不明,紧张地问道:“小景…不愿意吗?”。
南流景垂下头,用手抠了抠床单:“会有很多人来参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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