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塔芙停下不断倒腾的双腿,直接挂在奥克塔维乌斯手臂上。
奥克塔维乌斯轻叹了一声,化为半人马的形态,半屈下腿,让塔芙趴在他的马背上。
没有马鞍、没有牵马绳的马背,将塔芙颠得东倒西歪,只好贴紧了奥克塔维乌斯的后背,紧紧搂住奥克塔维乌斯的腰。
浑圆饱满的nZI随着蹄子清脆的步伐,摁在奥克塔维乌斯的后背上磨蹭;被雄X荷尔蒙持续熏蒸的泌出了些许黏腻的YeT,沾到了马背上。
塔芙的身T不归她的意志管理,自顾自地开始发情,悄悄地挺动着腰肢,把Y蒂往马背上摁压、厮磨,磨出阵阵酸麻的快慰,绷直的小腿用力得几乎cH0U筋。
y挺的隔着衣物,都能让奥克塔维乌斯清楚感知到。
奥克塔维乌斯甚至能感觉到那对柔软饱满的nZI是故意往自己的后背上压的,就像是塔芙在无声地叫嚣着让他r0ur0u她的nZI。
奥克塔维乌斯从未使用过的马d苏醒了,是让人心惊的可怕粗长,滚烫得发红。
若是塔芙回头看看,绿叶上冒着热腾腾气息的不明粘Ye,怕是会不敢再乱动。
可惜她没有,她还不知道那根狰狞的马d正流淌着涎Ye,如同饥肠辘辘的凶兽对着猎物垂涎yu滴。
在无人之境,她不需要为了T面而强忍下汹涌澎湃的,于是她沉溺在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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