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很疼,非常疼。
曾经受伤后她会通过饮酒的方式缓解,虽然过程记不太清,但每次酒JiNg下肚后她好像会进入昏睡,只是昏睡就可以忽略掉伤口的疼痛。
骆语没搭话,只是倒了一口的量。
奇缘瞥了眼男人,有些不满。
骆语读懂她不满的原因,张了张口,凑近她一些,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诱哄:“一口,就够了。”
她没在意他的变化,夺过酒杯,大脑因为酒JiNg作用开始麻痹,变得迟钝。
熟悉的样子闯入他的视线。
男人离她更近,睫毛几乎蹭到少nV颈侧。
他轻声诱道:“小缘热不热?”
奇缘有些茫然,她看着贴在身上的男人,腰被陌生的手握着,不是熟悉的力度。
不是..谭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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