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不感兴趣。”

        奇缘无情打断。

        她对这棵树的造价丝毫不感兴趣,一颗纯金的树就这么建在赌场大堂,来往人员随意可见,无一不彰显其主人的财务,但——那个人如果是强迫他们卖身的人,奇缘觉得,这颗树就同它的主人一样,无法令她升起任何一丝仰慕。

        男孩一脸我懂,都懂的表情。

        “我第一次知道谭哥要用几十亿建这玩意也很吃惊,你说他真是钱多烧的没事g,建这东西除了能看没啥用,而且纯金裹住的树g还是的,每年又要费钱费时维护,不过后来,看过树的人都说豪气,富就要炫出来,我就懂了,炫富嘛。”

        童蓦真的很聒噪,见面起就一直叨叨个没完,奇遇倒是有在认真回复,奇缘的思绪已经飘到美国去了,左耳进右耳出,甚至希望走在前面的谭扶修可以把童蓦拉走。

        “奇遇。”

        谭扶修忽地叫了他一声。

        奇遇和童蓦的交流被打断,他两步上前:“谭先生。”

        对于这个在异国他乡掌控他们兄妹命运的人,奇遇已经学会了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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