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得不说,运气这种东西在落下之前,永远也不知道是惊喜还是遗憾,指针距离轮空只差一点却没能前进,恰好停留在了‘灼’字。

        随着指针停下,门被推开,有人提着两个铁通放置在那人面前,一桶里是冰块,另一桶是炭火。

        那人默不作声,只徒手抓起一只燃着火星的红炭,烈焰T1aN抵着他的肌肤,眨眼间,手背的皮肤迅速泛红,紧接着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被高温炙烤的手掌散发出焦糊的气味,混合着炭火的浓烟,令人作呕。

        可他只是皱眉,惨白着脸将手臂连同炭火一起埋进冰块中。

        皮肤的血Ye循环因为这个行为受到影响,因快速进入到低温导致血管收缩,当他将手拔出时,几人只看到那只颤抖不止的手苍白,新生的水疱被冰块划破,渗出血Ye。

        他被冻伤了。

        “请继续吧。”,奇缘收回视线,目光重新锁在老板身上。

        只需要再经过三轮。

        三轮后就是她的回合。

        老板显然感受到她的针对和敌意,但又能怎样?

        他在维罗德伤了人都能毫发无伤出来,更何况现在这是他的地盘。她再不爽,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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