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再次恢复安静。
男人停下动作,笔头滴下一滴墨汁将文件晕染。
答应了?
他放下笔,抬手捏了捏鼻梁,脸上终于露出疲倦,显然内心并不如表面平静。窗外的天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条纹,像是某种囚笼。
离开别墅很困难,栾川几乎是完全杜绝了这种情况出现,窗在他离开时会彻底锁上,她试过使用椅子砸碎玻璃,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反正最后震的她手疼也没看见一丝碎纹。
刀具,碗盘,全部在一楼,但她的活动空间除了一楼都可以去。
只有栾川在家时,整个别墅才会完全对她开放:前提,在他的视线下。
之前走廊还摆放了花瓶,但自从那晚后,再看不见一件易碎品,就连一些工艺摆件都被撤离,桌角也被打磨光滑。整个别墅看起来光秃秃的。
她无法利用威胁到生命的意外来获得出路。
泡冷水更不可能,栾川有自己的私人医生,如果不是必须离开别墅去到医院急救的情况,那任何伤害自己的行为都是对自己的迫害。
她没必要消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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