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他再也不需要忍耐。
后者读懂他的意思,转身就跑,还想说些什么阻止他的话,没两步就被男人拦腰抱起。
“啊——”
奇缘短促地惊叫出声,可还没等声音完全冲出唇齿,就像被双无形的手掐住,剩下的气息卡在喉咙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剩x膛剧烈起伏。
最先黏上的是属于他的气息,滚烫的糊在她耳廓,Sh热又沉重的,仿佛把她的耳朵都裹了进去。
然后是他的舌,带着Sh意和热度,慢的令人心焦的T1aN上来,从耳垂下方最软的那处开始,一路黏黏腻腻的往上滑,不像探索,更像是在标记,留下一道Sh亮而缠绵的Sh痕。
动作拖沓又胶着,每一次的移动都仿佛能拉出丝,带着细微的、令人脸热的黏连声响。
“等下...你先别T1aN我了...”她扭过头躲避着,本就敏感的耳朵被在刺激下犹如红透的甜果,沉重的呼x1一声声灌入她耳蜗深处,那声音被Sh气弄得浑浊不堪。
谭扶修只手抱着她,他清楚以她的听力,这些细微的声音会被无限放大,他是故意的。
“躲什么...”男人含糊不清地低语,另一只手在少nV腿根处细细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