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月闭了闭眼,实在不想回忆那场非自愿的荒唐情事。
“查到什么了?”禾志问。
余光见几人纷纷看他,童乐也不卖关子,“棠家早些年在澳城拍下一块地皮,在郊区,当时棠家主不具备条件,就靠着倒卖一些钢材起家,在澳城里接触不到中心的产业。”
“然后呢?”
“我要是他,肯定就随便买个房子,好歹是在澳城先打下基础,但他不,他找人在那块地皮上建了栋别墅。”说着童乐捏了把林新月的脸,成功惹得她不悦才继续道:“棠家主携太太早期就住在那,后来...”
他看了眼禾志,愉悦道:“说起来,棠氏能走进圈子还是你家给开的小门。”
澳城赌业一直是业内外人尽皆知的事,无论穷富都可以随意玩耍,但想进入这行需要的资料,条件,棠家主一概不知,只是自己根本无法解除到权利中心。
偏偏澳城的权利都在那些掌握博彩产业的人手里,在外面老老实实做生意人很难满足一个拥有野心的男人视线阶级跨越,但港澳是国家承认的特别政区,在这里一旦起来了,那才是真正意义的一手遮天。
但棠家主根本找不到加入的机会,他只能用倒卖钢材的钱在一个个赌资高的赌桌上挥霍,以此去结交赌友。
要说他机灵吧,他能想到高资局都不是普通人,但他又蠢,自己没有赌术纯送钱在这个桌子上根本就不会有人去接纳他。
但禾志的父亲成了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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