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不喜甜食。
这块巧克力就像是刻意留在这里供她拿走的高能量食物。
但她又反驳自己,这怎么可能?
明明是她配合着父亲,甚至她本人还是看守者。
就在临走前,她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什么,明明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重要,但她还是上前辨别。
那是缺了一块的,被拼好的瓷盘。
心脏像是被羽毛拂过,又痒又涩。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少nV大致是抬手在脸上抹了一下转身便走。
直到人消失后,‘啪——’灯被打开。
&人拿着一个花瓶站在楼梯口看着大门,过了许久缓缓叹出气。
她话还是说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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