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一些时间才查到他的下落,今天,我终于亲手把他杀了。茉茉,你这么聪慧,一定能理解我,对吗?”

        牧普自小因脸上的胎记而被视为不祥之人,他很早就习惯了戴着面罩生活,强健的T格和出sE的身手让他不至于遭受欺凌,却也没有人愿意靠近他。入选成为裁决者后,他被调来最偏远最孤独的了望塔进行监察,他没什么不满,倒不如说这种生活正合他的心意。

        可总有人的恶意来得毫无缘由。喜好欺凌下人的贵族偶然听说了他的存在,在社会观念中,裁决者的身份要b下人要高贵得多,殴打起来自然也有更新奇的快感。

        在牧普将近Si亡的时候,贵族终于满意了,“高抬贵手”暂时放了他一命。于是他在昏迷中被刺上奴印,送往行刑场。

        从裁决者跌为锁链缠身的奴隶,那滋味并不好受,恨意疯长成荆棘,缠着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刺出更尖锐的疼痛,不断提醒着他一定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杀了那个人。

        上辈子他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可Ai人受困让他只能先放下仇恨。他在滔天的火焰中得到神明垂怜Si而复生,恨意仍未消亡,而Ai意仍在生长。

        他不想W了她的耳朵,将所有腌臜都揽到自己身上。他算好了一切,只等复仇后便带着芹茉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却没料到芹茉会在今夜醒来。

        不,他是料想过的,被锁上的大门便是最直接的证据。

        “你瞒着我,是觉得我会拖累你吗?”芹茉沉默良久,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