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提问让牧普不得不阖上双眸,以抑制x腔中的酸涩。

        他听见自己说出和上辈子相同的回答:“不痛,天生的。”

        &孩没有作声,室内安静下来,只有微弱的风声划过窗口。

        他僵着身子,像被锁链束住的囚徒。他闭眼屏息,只等nV孩一句轻飘飘的“裁决”。

        是疼惜,还是嫌恶?

        可b记忆中的亲吻率先落下的,是滚烫的泪水。

        牧普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跪趴在他身上泪流不止的nV孩。

        她哭得很安静,瘪着嘴,眼泪像珍珠似的一颗颗掉落,砸在他脸上。

        “你说谎。”她哽咽道,“你一定因为它吃过很多的苦,不然你怎么会一直遮着它?”

        她一边可怜兮兮地抹眼泪,一边伸手贴上他的脸颊。

        “你的奴印也是因为它吗?你本来……本来就不是奴隶,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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