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收回手,却被反应过来的男人捉住移到自己唇边轻吻了一下,他g脆蹭了蹭nV孩的手,说:“嗯,回神了。”

        ——

        芹茉发现牧普有点奇怪。

        他们在了望塔待的时间不长,可这几日的白天,他总像是困极了似的需要睡上一觉。

        芹茉有询问过,牧普却只是摇头,说或许是最近yAn光太好,生活安逸,饶是他也不免倦怠几分。

        芹茉隐隐感到不对劲,但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她便不再追问。

        第九天的时候,正是深夜,芹茉忽地惊醒过来,从床铺上爬起来时,却怎么也找不到牧普的身影。

        了望塔内仅有一张单人床,所以这段时间她几乎都睡在牧普身上。男人的身躯壮实又暖和,在不刻意绷紧时身上的肌r0U更是柔软,睡着很舒服。在最开始的羞涩过去后,芹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自来到这了望塔起,芹茉几乎和牧普形影不离,只有白天时牧普才会短暂外出去寻找生活物资,其余时间他们都会待在这里。牧普会以水为笔,在地上耐心地书写着,教她认字,待她学累了,他便会抱着她,缓声诉说着他以前的经历。

        他常说一些有趣的事情,芹茉也慢慢从只言片语中推测出他的过往。她知道牧普曾是裁决者,也知道这座了望塔曾是他驻守的地方,但关于他是如何从裁决者沦落为奴隶的事情,芹茉没有过问,他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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