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芹茉身侧，抬手为她顺了顺头发，微笑地看着她。
闻言，芹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条裙子，连贴身衣物都换了。
自从她决定低调行事后，那些裙子她基本再没穿过，搬来这边也舍不得丢，都堆放在衣柜底层。
而衣柜……在主卧，离段方所藏的次卧仅一墙之隔。
芹茉顿住喝水的动作，竭力控制着神情，若无其事地问：“太久没穿裙子，我都快忘了放在哪儿了。你在哪里找到的？”
“二楼的卧室。”
牧普的神sE同样无懈可击，芹茉看不出任何端倪。
她又抿了一口水。
“这条裙子放久了，感觉穿着还是不自在。我上去换一身，你在这儿等我吧。”
她绕开牧普，下了沙发，抬脚的那一刻，手腕蓦地被牵住。
芹茉一滞，呼x1瞬间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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