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触碰上男人的后颈,分明什么都感受不到,可芹茉仍旧很认真地用手掌覆住那可怖的疤痕。
单纯的腺T萎靡绝不会造成这样凹凸不平的痕迹,这代表他后来一定尝试过很多方法去治愈它。
结果显而易见。他失败了。
她俯下身,小心地拥住低着头不敢瞧她的男人。
轻缓的呼x1落在他耳畔,像是深夜淅沥的春雨,“痛不痛呀?”
牧普一愣。
他迟缓地抬眼望向她。
相似的对话仍在重复上演——
“你不觉得难看吗?”他哑声问。
芹茉微笑起来,她摇摇头,将脸庞凑过去,彼此的呼x1在此刻穿越了万亿光年交融。
男人痴痴地凝望着她,手指微扯,松垮的长布便随着他的动作而散落下来,尽数堆叠在他的腿上。
薄雾般的光笼罩下来,模糊了他脸侧妖异的纹路,nV孩的指腹作画似的一点点抚过,在触及唇角的那一刻,她低下头,落下一个郑重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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