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他说,“新的发圈,你还有吗?我需要。”

        “……”南辛树一时沉默下来。

        他当然没有新的发圈,那不过是他随口编造的借口。

        队长是发觉什么了吗?

        “滴。”宿舍大门的验证声打破了他们之间诡异的对峙。

        刚从主家赶回学校的段方累得要Si,满脸不耐地关上门,抬脚就要往卫生间走去,下一刻却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他感到不对,扭头望去,就对上了屈晃和南辛树无法言喻的目光。

        “……这么看我做什么?我拉链没拉吗?”段方低头看了一眼象园,“拉着的啊,咋了?”

        南辛树正要说话,手腕却忽地被屈晃用力攥住扬起,他惊愕地转头看向坦然自若的屈晃,听见屈晃说:“段方,这个东西,你见过吗?”

        段方循声望去,看见那根南辛树来不及掩藏的发圈,感到几分眼熟。

        他近距离接触的人不多,头发长到需要扎起来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屈晃算一个,芹茉也算一个……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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