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茉捧住他的脸，透过他的眼泪，看向他深深的眼底。
“告诉我，段方，我要怎么做？”
“……”他愣愣地张了张嘴，睫羽颤个不停，随后视线诚实地跟随他的心意，落在了nV孩的唇上。
芹茉看到了他的，她微微蹙眉，正要起身，却被看出她意图的男人一把按住后脑。
她瞪大眼睛，男人狼狈的、带着泪痕的脸在视野中放大，唇上传来他的气息，裹挟着咸涩的眼泪，一并渗入她的舌尖。
他实在青涩、缺少经验，连亲吻都只会紧紧地贴着她的嘴唇，再没其他动作。
芹茉在起初的呆滞后，便立刻推开了段方，亲吻被中断，她按住段方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在做什么？我以为……你已经很恨我了。”
“我喜欢你。”
他又开始委屈地掉眼泪。
“我才没有恨你，芹茉，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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