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又W蔑我。”
芹茉才不会承认呢。
“那你笑什么？”
“怎么了？我不能笑吗？”
“……能。”他握紧了芹茉的手，似乎有些紧张，“你笑起来很好看。”
芹茉惊得差点踉跄，她侧头，像是重新认识段方一样上下打量他，“咦？我记得，有人说过，我只是‘长得还可以，还没到绝美的地步’吧？”
别小看了她的记忆力，她可是很记仇的。
“你心眼怎么这么小。”段方嘟囔着，“我也没说你丑啊，你就是……还挺、挺……”
“挺什么？说啊。”
芹茉停下脚步，故意凑过去看他。
她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脸庞迅速涨红，眼瞳因为他视线落点的飘移而轻微晃动，他嗫嚅半晌，“挺、挺……”
“好看？漂亮？绝美？”芹茉忍俊不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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