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茉动作僵y地接过营养剂，竭力装作自然地喝了几口，感到胃里的灼烧感退了一些，才慢慢地说：“江舞，我们都是alpha，这么做是不对的。”
事实上芹茉也不知道两个alpha能不能这么做。
但既然在这个世界被认定为是一个X别，那两个alpha相恋应该是不被提倡的吧？
就算她猜错了，这个社会风气很包容，什么X别相恋都可以，那她和江舞也才认识不到一天！怎么突然就进展到给对方“抚慰”的地步了？
江舞是否发现了她的假腺T呢？如果发现了，江舞一定会反驳这句话的。
可她又该如何解释？
她没有腺T，没有信息素，不符合这个世界的任何一种X别。江舞会觉得她是个异类吗？可江舞现在的态度和之前没有区别，还是对她很友善。
所以……江舞发现了吗？
芹茉压下内心的焦灼，等待着江舞的回答，仿佛在等待悬于头顶将落未落的斩刀。
“alpha之间这么做当然……不太好。”江舞看上去并没有很慌张，她向芹茉压低身子，就着芹茉的手，咬住x1管浅浅喝了一口，抬起那双妩媚的眼眸，她盯着芹茉，继续说，“可茉茉你不是alpha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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