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芹茉瞪大了眼睛。
她看见寻白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保持着与她平视、甚至是仰视她的姿态，开口说：“你想要我做什么吗？”
寻白的音调没什么起伏，可这样谦卑的姿势，却让她的询问带上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意味。
像是……
像是在祈求芹茉对她发出命令。
芹茉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她不禁后退一步，寻白却跟着她向前一步——
“你想要我做什么吗？”
寻白一字一句地再次重复道。
芹茉感觉自己在发抖，可并不是因为恐惧。
她看着寻白的眼睛，是黯淡的、灰沉的颜sE，像是一场暴风雪后，挖开表面纯白的雪，露出藏在深处的、与泥土交融而成的另一种雪sE。
而此刻，那样冷寂的雪sE中，映着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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