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玄微微直起身,向芹茉膝行一步,就见她立刻警惕地连退好几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他不禁失笑,轻声道:“打我,骂我,踩我,或者……上我?都可以。”

        芹茉的脸sE涨红起来,“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那种人,再说了我怎么上你啊你明明知道我……”

        她说不出口,话语噎在喉咙里半天出不来。

        “你不是有吗?”段玄升起了逗弄的心思,“那个亮晶晶的东西,b我的还大……”

        “住口!别说了!”芹茉冲过去捂住他的嘴,羞耻得脚趾扣地,“你还好意思提它!它已经被你们弄坏了。”

        旧大象光荣下岗,新小象正在她K子里面兢兢业业地角sE扮演。

        &孩的香气伴随着她的靠近而萦入段玄的鼻腔,嘴唇上传来她掌心的温度与柔软的触感,令仍处于易感期的段玄无意识地仰头去蹭她的手。

        掌心感受到奇怪的触感,芹茉猛地就要收回手,却被速度更快的男人一把捉住,镣铐间冰冷的铁链打到她的手腕,让她下意识轻呼一声。

        “对不起,茉茉。”段玄的视线落到她手腕上慢慢显现的红印,连忙膝行几步贴住她,伸出舌头小心地T1aN舐着那个红印,含糊不清地说,“惩罚我吧,报复我吧,什么都可以,我快疯了……”

        &润的、黏腻的触感让芹茉浑身都难受起来,她Si活cH0U不开手,尚能活动的双腿不住地向后退,可男人像是丢不开的狗皮膏药似的,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

        芹茉忙着甩开他,一时没留神身后,猝不及防地撞ShAnG沿,登时跌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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