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靠了过来,后颈能感受到微弱的热意,可她仍旧没有动手。
牧普轻叹一声,低声解释道:“我的奴印必须消掉,两个奴隶在王城里太扎眼了。”
“你想去王城吗?”芹茉问道。
“芹茉,我们不能在森林里躲一辈子。”牧普说,“消掉奴印,在王城里我才能掩护你的存在。别犹豫,这也是为了帮你自己。”
“……好。”
芹茉稳住手,将刀面小心地压向男人的后颈,在寂静的山洞里,皮r0U被灼烫的声音很是刺耳,男人粗重忍痛的呼x1也变得明显起来。
她咬紧牙关,细致地对着有图案残留的地方继续按压刀面,被烫过的地方已然变成偏粉的血sE,芹茉不敢多看,尽力将视线专注于刀面上。
直到再也看不见奴印的半点痕迹,芹茉如释重负地丢下匕首,连忙转到牧普身前,蹲下来捧起他的脸庞查看,生怕他已经疼晕过去了。
幸好,虽然他的状态看上去有些虚弱,但还是清醒的。
芹茉:“你有没有带上什么治疗的药?我帮你抹上。”
在她眼里堪b百宝箱的男人却否认了,有气无力道:“没有。”
他没有摇头,这个动作会牵扯到后颈被烫伤的皮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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