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清楚,nV孩也从这荒谬的结合中得到了无上的快感。他与兄长是那么小心翼翼,全神贯注地研磨着她反应更大的地方,她的身T无b诚实地送来了绞紧、收缩、cH0U搐的反应,但全然没有推拒。

        从头到尾都在推拒的,只有她偶尔清醒的意识。

        她只是……舒服过头了,承受不住。

        他动了动身子,才退出去,便见兄长蒙上了nV孩的眼,在她耳边轻声道。

        “那你猜一猜,现在在你身T里的,是谁?”

        “谁……段……”她思绪迟缓,想不到沉默的可能X,只能傻傻地跟着男人的问题走,才说了一个姓,大脑便对她发出了预警,叫她停了下来。

        会是谁?

        刚才提问题的,是谁来着?

        已经被快意击溃的大脑完全失去了辨别的能力,nV孩只一味摇头,哭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只要一个名字就好,是段玄,还是段方?”

        “猜对了,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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