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再说对不起，也不要再哭啦，眼泪要留到更重要的时候。”
手心灌进他的眼泪，脸颊Sh润成一片，带来微凉的刺激。
段方愣愣地盯着芹茉的眼睛，心底所有的防备彻底崩塌，露出只对她展现的柔软。
宽大的手掌张开，准确地覆上她的手，随即又收紧，将她的手牢牢握住。
段方紧闭眼睛，将最后的眼泪全都挤出眼眶，重重地点头。
“好！”
终于把三人都安抚完毕，芹茉将目光落在最后一个人身上。冷眼旁观了一切的屈晃站的位置离她最远，仿佛刻意保持着距离。
那对银白的眼瞳毫无波澜地望向她，像是在看一棵草、一块石头，若非眼睫在细微地颤动，芹茉几乎都要认为他只是在单纯地发呆，而非在注视她。
他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睛，睫毛在日光下投出细碎的Y影，接着薄唇微启。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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