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Si的。"
陆厮宸咒骂的声音带着颤抖,立刻起身冲向浴室拿医药箱。脚步急促得踢开地上的玻璃碎片,完全不在乎那些尖锐的边角。回到床边时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
"你这个傻瓜,为什麽不等我?"
声音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他用消毒棉球轻轻清理伤口,动作轻得像在抚m0羽毛。每一次碰触都小心谨慎,深怕造成更多疼痛。
白曦有些愧疚地看着陆厮宸,但心里有些高兴,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深Ai着自己。
"下次不会了..."
陆厮宸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白曦。
"以後醒了就叫我,不准自己乱动。"
贴上OK绷後,陆厮宸将白曦的手轻轻举到唇边,在包紮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眼神专注得像在进行什麽神圣的仪式,那种珍视让空气都变得凝重。
"我不允许你再受任何伤,哪怕是这麽小的一道口子。"
白曦知道陆厮宸心疼自己,眨眨眼看着陆厮宸
"放心..没事的,让你担心了,但我没有你想的那麽脆弱"
陆厮宸仍然看着伤口,想着是玻璃划伤,就算是小伤口还是有可能感染的风险,眉头依然紧锁,完全无法接受「没事」这个答案。便拿起电话打给了纪禾远,拨通纪禾远的号码,语气急促而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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