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只剩下闻叙之和沈抒白。

        闻叙之SiSi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x口。

        她能闻到沈抒白身上传来的淡淡雪松香气,清冽又疏离,像一张网将她罩住,让她动弹不得。

        沈抒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微微凌乱的鬈发到她紧攥着裙摆的手,再到她微微颤抖的小腿。

        “闻同学,”沈抒白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下次不要迟到。”

        他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甚至没有提及刚才的冲突,也没有对她此刻的狼狈表现出任何兴趣,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然后便径直越过她推开了教室门。

        这种彻底的无视,像一盆冰水从闻叙之的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不是闻大小姐了。

        在沈抒白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这个认知b任何恶毒的话语都更具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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