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之的心猛地一沉。
她曾经因为他的一个恶作剧而动用了家里的关系,把他送进了少管所待了半个月。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盛期对着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等、着、瞧。”
闻叙之猛地收回视线,几乎是扑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脸颊烫得惊人,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身后盛期那如同实质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黏腻地缠绕着她。
她下意识地挺直背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可微微颤抖的蝴蝶骨却出卖了她的恐慌。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走廊闪过一个身影。
是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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