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要玩的，可不仅仅是恶作剧那么简单了。
温璃始终低着头，但课本上的字她一个也没看进去。
耳边是闻叙之极力压抑的细弱cH0U噎声，像小猫或者什么小动物受伤之后蜷缩成一团T1aN舐伤口。
她恨过闻叙之吗？
当然恨过。
恨她的轻率，恨她随手施舍一点温暖又随意收回，恨她和别人一起嘲笑自己的沉默。
可是，此刻听着那压抑的哭声，更多的是一种酸涩的怜惜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温璃的指尖蜷缩得更紧了。
她甚至有一种冲动，想站起来对老师说“她身T不舒服”，或者递过去一张纸巾。
但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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