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要一只手费力地向后伸,把药膏涂在那些你自己根本看不见的地方。”
他每说一句,闻叙之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确实做不到。
她娇气又怕疼,连普通人的心理素质都没有,全靠一股别扭的自尊心支撑。
等到真正要自己上药的时候,那场景可能会比他描述的更艰难、更可怜。
她可能会因为疼痛而无法继续,还可能会哭。
“你确定……”
“在你疼得发抖…手忙脚乱的时候,可以把药涂对地方?不会因为看不见而漏掉某块地方?或者因为手抖而把药膏弄得到处都是?”
“你知道伤口可不可以碰水吗?知道药膏要涂多厚、停留多久吗?”
他抛出的每一个问题,闻叙之都回答不上来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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