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承受恐惧,自己却只能做这些自我感动的事。
温璃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些她曾经看不起,也不屑去争的东西……她避之不及的家族钱权和肮脏手段……
为了闻叙之,她要去做。
她要去争,去抢,得到足够的力量。
然后,拯救她的“救世主”。
下午的课程在机械X地抄写笔记中结束,闻叙之回过神,动作缓慢地开始收拾东西。
她刚拉好拉链,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将书包抢走。
闻叙之茫然抬头,对上盛期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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