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林立就离开了市口。

        不是被催促,也不是不安,而是一种隐约的感觉——

        再往前走,路不再属於任何一边。

        南行十里,风开始变得不一样。

        不是方向改了,而是风里的味道变了。

        不再是市口的油烟,也不是荒野的土腥,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气息,像是许多地方的残留,被强行r0u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那地方没有名字。

        或者说,没有人会刻意叫它的名字。

        远远看去,只是一片被道路包围的低地。

        没有城墙,没有界碑,没有阵法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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