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姎心里谁都会背叛她就沈虞不会,因此姜昭宇还吃过沈虞的醋,可以说只要沈虞想保住意姎,他和林砚这辈子都没可能抓住她。
嘴上说着是因为意姎的背叛,可真的是这样吗?姜昭宇觉得没那么简单。
沈虞算得上是他们之中最年长的一个。
无论是在生意上还是生活上,姜昭宇都要尊称他一声沈哥。
二十岁开始接管沈家生意,五年把沈家从一开始的默默无闻,发展到如今就连姜家也得退让一步的存在,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人,在感情上也会受挫。
看着姜昭宇yu言又止的表情,沈虞只是缓慢放下茶盏,根骨分明的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简言意赅的来一句。
“你是不是想问我,当初为什么会参与?”
姜昭宇点点头,他确实很好奇,不过沈虞不想说也能理解,二十年的感情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明白的,谁又有多少个二十年呢?
端起面前茶杯轻抿一口,想起初识意姎与他谈论时的表情,许久才悠悠叹息一声。
真的是,造孽。
沈虞不紧不慢端起桌上的茶杯,清澈的茶水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样,优越的眉眼平静而冷淡,不再是曾经那副难堪难看的怨夫模样。
怨夫?可不是么,明知道未婚妻在外沾花惹草,却因工作太忙而感到愧疚,尽可能的留出时间去陪她,想着只要她只是玩玩,他也不是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某天他接到林言的电话,不是林砚而是林言,沉睡许久的反社会人格,他调查过林砚的资料,也得知林砚在JiNg神病院呆过几个月,可很快就痊愈出来在家保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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