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凌云窟?哪怕到了,面对自己当年用斗转星移封住洞口的那座大山,还是望洋兴叹——没有斗转星移,真移不动。”
陈彦泽见师父久久不语,还以爲是自己说错了话,正要请罪,却见苏清宴猛地一拽马繮,调转马头。
“师父,您……您不出去了?”陈彦泽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忍不住问道。
“不去了!”苏清宴的声音斩钉截铁,“爲师突然想起,还有一件顶顶重要的事情尚未办妥!”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竟头也不回地朝着来路疾驰而去,只留下一头雾水的陈彦泽。
回到承和堂,妻子萧和婉正在爲病患者抓药,见他去而复返,不由得满脸诧异。
“承闻,你怎麽回来了?不是说要去寻个地方,将武学再提升一个层次吗?”
苏清宴看着妻子关切的脸庞,心中一暖。他翻身下马,走上前握住妻子的手,编了个由头:“不去了。辉儿的手还未装好,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等辉儿的玄铁机关手铸造完毕,我再动身也不迟。”
萧和婉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喜上眉梢。离别於她而言,最是难熬,尤其是苏清宴不在身边的日子。她用力点了点头,道:“好,好,不去了就好。”
苏清宴安抚好妻子,便径直走向自己练功的地方推开一处假山,露出了通往花岗岩密室的幽深入口。
他要抓紧一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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