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西门吹雪当然还记得这件事。
但那只是他杀人之前的习惯,沐浴斋戒三天,杀人之后,自然也就结束了。
他看着秋霁冷冷道:“一应费用,早已结清。”
秋霁却走到他身边,挽起了袖子,露出一双素白的手臂,拿起了旁边的布巾,温柔地捞起了西门吹雪被浸Sh的黑发。“可以再续的。”
西门吹雪没有动,任由那双纤细柔软的手摆弄自己的头发,只依然淡淡道:“你当清楚,即便你这样,我也不可能教你剑术的。”
“嗯,”秋霁的指尖隔着温热的布巾,在他紧绷的肩背上缓缓游走,她略微倾身,这个角度,她的吐息几乎要拂过他Sh漉漉的耳廓,“我就不能是只图你这个人吗?”
西门吹雪连眼都已经垂下。
他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尊无知无觉的玉雕。
或许是觉得跟她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是种无可救药的废话;又或许……是秋霁这手法实在太好,那温热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力道,着实让他真正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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