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景面sE生冷,“那放假的时候,我回桐井村呢?”
岑才侧头看他,这些年他并不关注这个儿子,他的身高像春雨滋润过的竹子一样,窜得很高,连他都要微微仰头看他,他一个人在村里生活,练就了一身结实的肌r0U。
可望向他的眼神,又带着一丝对父亲怜悯儿子的渴望。可那张好看的脸,又把岑才拉回现实。
“你回桐井村g什么?”岑才大声质问他。
岑景说不出所以然,岑才有家,曹飞兰有家,只有他没有家,被他们遗忘在桐井村,直到一个人孤零零长大,终于又被他们需要。
他只能回桐井村,而且桐井村还有贺念双。
岑才不喜欢他总是闷闷的样子,说不了两句话又变成一个哑巴。
他盯着他耳朵上的助听器,怒骂道:“你这个样子,整天装聋作哑的,连话都不会说吗?”
岑景还是闷闷的,他想要发脾气,可对岑才发脾气没用,他不在乎他,甚至像一个烫手山芋一样,迫切想要甩掉他。
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点也不像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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