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岑景没抬头看她,“被我妈打聋的。”
贺念双喉头一哽,她是不是问到别人的伤心事了?
低着头给她撒药粉,半晌没听到她说话,岑景又解释道:“别乱猜了,这不是我的伤心事,我跟我妈关系一般。”
他想说,她不用可怜他,转念一想,如果她因为可怜他愿意多接近他一点的话,那他还挺想被她可怜的。
上好药后,贺念双已经困得上下两片眼皮都在打架了,脑袋昏昏沉沉,头一沾枕头就能睡着。
闭上眼睛前,岑景蹲在她面前说了一句话,她没太听清,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好。
江咏帮她掖好被子,关上房门送岑景出去。
岑景是个苦命的孩子,爹不疼娘不Ai的,小的时候父母三天两头吵架,后来父母离婚了,父母三天两头闹事,他这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平静的日子。
江咏和他算住得近,偶尔会叫他过来g些农活,给他饭吃,上学还给过他零花钱帮衬,岑景不肯要,江咏就说就当是资助他的,社会上不是有大善人资助好学生吗,她想做大善人,说多了,岑景也愿意要了。
江咏从门口吊起的竹竿取下一块品相好的腊r0U,递到岑景手里,“虽然年节已经过去了,但我还是想给你,你带回去吃,你爸妈吵架躲着点,等上了大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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