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景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双双,我看见你那里好像在流水。”
流水倒是真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那里一直在流水,做完之后总有种莫名的空虚感,渴望被什么填满。
但她不说,她把腿一合,“那就不在那里上药。”
岑景横着眉,“不行,不舒服就得上药。”
他g脆地挤出药膏,涂在红肿的y上,抹过花洞的时候,清凉感还带来一阵刺激,刺激得她差点就要用腿夹住他的手指不放。
岑景冷峻着脸,嘴巴却又说出了一句SaO话,“双双,你好敏感啊,流的水越来越多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嗓子有点发渴,想喝她的水,但跟她说的话,她肯定不愿意。
贺念双扯过被子挡住自己,她怕岑景冒出什么变态心思,连忙说,“好了,下半身上完药了,你拿K子给我穿。”
岑景咽了咽口水,拿来一条内K和长K套上她的脚踝。
贺念双穿上K子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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