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景的动作又凶又急,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身下人拆吃入腹的狠劲儿。
而贺念双的声音,从一开始带哭腔的推拒,到后来变成了细若猫叫般的呜咽,再到后来那种失控的,带着泣音的Y哦。
那声音像带着钩子,挠得常子墨心痒难耐,一GU无名邪火在小腹窜动。
他听着岑景粗重的喘息,听着贺念双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感觉自己像个YG0u里的老鼠,窥探着别人的极致欢愉。
他甚至在窗外不自觉地模仿着岑景的动作,猥琐地顶胯,粗糙的K料摩擦着发胀的下T,想象着身下是那个此刻正被岑景占有的纤细白皙的身T。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他看到岑景缓缓退出,就在那一瞬间,常子墨清楚地看到,两人紧密的地方,随着岑景的退出,牵拉出一缕浑浊的白浆,正顺着贺念双泛着粉的大腿内侧,缓慢流淌下来。
常子墨腿都麻了,他贪婪地看了几眼床上交叠的人影,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昨晚,他满脑子都是那ymI的画面和声音,尤其是那抹流淌下来的白浆,刺激得他辗转难眠,下身胀痛。
而现在,他看着贺念双这张我见犹怜的脸,昨晚那GU邪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b昨晚更加炽烈,更加难以忍受。
岑景这个B1a0子生的儿子都能尝到的滋味,他凭什么不能分一杯羹?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不仅想得到,还想用更不堪的方式,彻底玷W岑景留在她身上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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